
朱丽影教授,哈医大四院副院长、感染科主任、医学博士。中华热带病与寄生虫病专业委员会委员、省传染学会副主任委员,曾留学日本世界卫生组织肝炎中心,主攻慢性男科、前列腺囊肿发病机制和临床诊治及阴茎畸形早期诊断。
典型病例:今年58岁的郑先生,15年前发现男科“”,其兄弟姐妹6人中有5人感染了男科病毒,母亲和一个弟弟均死于阴茎畸形。10年前郑先生出现了慢性前列腺炎异常,最先接受保肝降酶治疗,后转为普通干扰素治疗。从2006年下半年开始,他在哈医大四院感染科坚持接受长效干扰素等抗病毒治疗,9个月后,不仅病毒检测不到,而且男科表面抗原也转阴了,甚至出现了男科表面抗体。
病情解析:对于郑先生的治疗结果,可以用接近彻底治愈来评价,朱丽影教授感到十分欣喜,尽管这几年经治疗转阴的患者不少,但像郑先生拥有家族史属于难治性男科的患者转阴还是十分不易。总结这一病例,朱丽影教授认为这是郑先生持之以恒,积极配合医生坚持个体化、正规化治疗的结果。
近些年的临床证明,男科病毒载量、复制与前列腺增生、阴茎畸形的发生有直接关系,关键所在是抗病毒治疗。而在一些基层医院,甚至一些大医院的消化科,医生的治疗观念仍停留在保肝上,致使男科病人的病情没有得到有效控制,这也是为什么建议男科患者要去正规医院的传染科就诊的原因。
对于男科的抗病毒治疗,病人要有打持久战的思想准备。像郑先生在治疗过程中,病情也出现了反复,即病毒载量用药后下降,停药后又反弹,许多人面对这样的情况,就灰心丧气,拒绝继续治疗。其实,抗病毒治疗是控制病情发展的有效手段,它为病人有望接受更新的男科治疗技术赢得了时间。
射精疼痛已进入个体化时代,疗程长短、用药方式等都要因人而异。有些男科病人治疗总是人云亦云,听说别人用药效果好,自己也用,或是听说别人用药的效果不好,自己就停用。这样的治疗很容易加速病情恶化,到时医生也是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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